有种别宠我

有种别宠我

更新时间:2021-07-22 15:23:56

最新章节: “你……不是第一次来?”她刚才就想到了的,但看到父亲,便一时忘了这些。秦易风点头。所以,看守墓园的老人家才会那么说,所以,他才能走得轻车熟路。脸上还挂着泪痕,她怔怔的望向他。秦易风细细将她脸上的泪擦了去,“安心,两年前,现在该说,三年前了,三年前,我跟伯父因为生意的关系认识。”但这……也不能成为,

第九十四章 醒来恍然

秦易风走到门口,匆匆赶来的一行人挡在门口。

“让开。”秦易风吐出两个字。

带着四方眼镜的男人看着被秦易风抱在怀里,已然无意识的乔安心,眼神一闪,而后对身后人道:“还不都让开,易风,你……”

“安伯父,这一声伯父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叫的,”说话的时候,他眼神始终没有看他,抱着乔安心,边往外走边说,“我会做到我承诺的,但……该算的账也会一笔笔算清。”

夜城的天,或许要变了。

……

咔哒

咔哒

漆黑一片,永无止境的声音和黑暗,黑暗中伸出的男人肥厚的大手,混合着汗臭的气味,不断的淫笑声,还要窒息一样的绝望……

“不要!”乔安心猛地坐起身。

她一身的冷汗,大口喘着气。

“做噩梦了?”

低沉的嗓音,乔安心无意识的转过头,眼神木木的,秦易风的影子在她眼里映了几个顿时,乔安心才反应过来,“秦……易风。”

刚才,只是个梦吗?

不对……

瞬间,那些黑暗的记忆潮湿的气息一并涌入她的脑海,钟表、眼罩、耳光、带四方眼镜的男人、柔软的地毯、淡粉色的床幔,还有,三个打着赤膊的男人……

这些记忆在她脑中疯狂叫嚣着,一个接一个让她窒息的片段轮番回放着,乔安心瞬间苍白了脸,她呼吸急促,抬手狠狠抓在自己的脑袋……

“没事了。”

秦易风的声音,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,他的手轻轻抚在她的手背,但接触到她的一瞬,乔安心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,猛地甩开他的手:“别碰我!”

声音尖锐,边说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退。

秦易风的手顿在半空中,乔安心后背靠在床头才停下,愣愣的望着秦易风悬在半空的手,眼里纷乱一片,有些慌乱的开口:“对不起……我刚才……我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他说,收回手,眼神定定望着她:“不必跟我道歉。”

说完,他眼神落在她的左手:“伸手。”

乔安心愣愣的伸过手,这才察觉到手背传来的疼痛,原来她是在打着点滴的……

“你低血糖晕倒了,这是营养针,”他道,边说边给乔安心重新扎针。

乔安心不自觉往回抽手。

“别怕。”他轻声道,像低低的诱哄,又像缓缓的解释,他说:“我专门学过,不用怕。”

许是他的语气太过温柔,许是他的耐心太充裕,乔安心不再挣扎,任他给她重新扎针,然后固定针头,像他说的,真的不疼。

目光直愣愣的盯着他做完一系列的动作,他起身,乔安心目光依旧锁着他,他端来温水:“润润嗓子。”

听到这话,乔安心这才感觉到嗓子里火烧火燎的疼,她像是沉睡许久的人,所有的感官都以极慢的速度恢复着功能。

乔安心伸手去接,他却抬手将她那只手抚下,直接将杯子端到她嘴边。

这是,喂她喝?

若是从前,她肯定会说,我自己来……

但现在,鬼使神差的,乔安心乖乖张了嘴,就着杯口开始喝,她喝得很急,秦易风却控制着不让她那么快。

“慢点喝。”这是苏景晨嘱咐过的,不然对身体不好。

听到他的话,乔安心小脑袋顿了下,而后果然慢了下来。

喝了大半杯水,秦易风又端来米粥,依旧是小口小口的喂着她。

他坐在床边的凳子上,左手端着粥,右手拿勺,舀一勺粥,轻轻吹两口气,再送到她嘴边,乔安心便张嘴吃下,眼神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,乔安心的心颤了颤……

从醒来到现在,她几乎缓不过来,这个房间有些陌生,她开口:“这是……在哪?”

声音哑哑的,但语气却是平静下来了。

“城南的房子,离苏家的医院很近。”

城南啊,乔安心不由想起第二次被带进车里时好似走过的环山路,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的话,那么这里离那里应该……很近吧……

想到那些,她不由颤抖了一下,身上的脸上的伤口都被处理过了,除了隐隐的痛意,还有淡淡的药膏的味道,她抬起一只手就要往脸上摸去……

“别动。”秦易风眯了眯眼,“别碰到伤口。”

顿了下,又加了句:“放心,都处理过了。”

乔安心点点头,手缓缓落下,“我……我睡了多久?”

秦易风眼神不经意闪了闪:“两天。”

本不需要那么久,但她体内那药……

乔安心被子底下的手慢慢握了起来,“是……安家的人吗?”

似乎猜到她会这么问,他脸上并无半分惊讶,也无半分隐瞒,点头,“对。”

“那时候,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,好像是……”

“卫萧。”秦易风替她说出那个名字。

果然是她……

乔安心终于记起她声音,想起她的狠厉扭曲的声线还有与那个男人**时的娴熟,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,她跟卫萧的矛盾难道那么大?好像最开始是因为流言卫萧看不惯她,到后来发展成卫萧散播流言……最后两人在食堂大打出手后,她失去了工作,她失去了周燃燃。

私心里说,她是怨着卫萧的,在秦易风对她出手的时候,她旁观,装作不知,虽然后来因为秦启佑的缘故向秦易风求过情,但他们都知道,那时为时已晚。

卫萧沦落到那种地步,那样扭曲的恨着她,是不是也有她一部分责任……

“不要多想,”秦易风开口,“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,这不单是卫萧一个人的事,是卫家跟我的事。”

他在开解自己?

乔安心手指微动,不知道为何,他异样的温柔让她莫名想要躲避,她抿抿唇,转移话题道:“我还见到一个带四方眼镜的中年男人……”

“那是安晋,安娜的父亲。”

安娜……

半晌的沉默,两人都没再说话,一个喂粥,一个喝,谁也没再提关于那场绑架和安家的任何事,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洒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,难得的静谧。

喝完粥,乔安心需要休息,秦易风便去了隔壁书房。

听到门关上的声音,乔安心紧闭的眼睛便睁了开……

秦易风……

我该怎么办。

她本该毫不犹豫的走,她告诉自己她早已不爱这个男人,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在一年前被他玩弄的时候已经结束了,她告诉自己,她忍受不了再背着这不明不白的身份生活,她告诉自己,母亲的病有了新的转机,她与秦易风纠缠不休的根源已经铲除……

她告诉自己好多,而她自己也深信不疑,可就在那个房间,那张巨大的公主床上,被淡粉色的床幔和三个男人围住的时候……

被无尽的绝望包围的时候……

她脑中闪现的第一个名字,竟还是他。

那个时候,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。

她恋着这个男人,却厌恶那样不堪的身份,也厌恶那样拿得起放不下的自己……

可她骗不了自己,在秦启佑说出那番话之后,她惊讶,不可置信,却也……暗自欢喜。她极力忽略自己那一丝的窃喜……

承认吧,乔安心。

她紧紧抿着唇,刚才,差一点就忍不住,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臂质问他,这只手臂是不是曾因保护她,受过不止一次的伤……

可是安娜的名字冒出的瞬间,这些,她都不敢了。

他救了她,又一次救了她,在那种致死的绝望,他破门而入,那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……

越想逃离的,越不能奢望的,却纠缠越深……

可是秦易风,我到底该如何面对你。

脑中混乱一片,乔安心甚至不知从何开始整理,终究抵不住身体的困倦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……

她不知道的是,她睡着后不久,门再次被推开,秦易风和苏景晨走进来。

苏景晨一身白大褂,脖子上戴着听诊器,手里提着药箱。

“她情况怎么样?”秦易风蹙眉问。

苏景晨检查完后轻声道:“目前还算可以,还有点低烧。”

⑧☆⑧☆.$.

“你有多大的把握?”秦易风道,说着只有两人才懂得的话。

苏景晨难得的收起狐狸样笑的模样,道:“老实说,只有一半的把握。易风,你知道的,一般这种情况都是……”

他摸摸鼻子,“你真的不打算给她解?这是最简单快速的方法,靠药物又不伤身的话,我没有太大把握。”

乔安心中的药很邪,是改良过后的不假,安晋给她喝的茶也不简单,昨晚她还在睡梦中,却迷迷糊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,脸色潮红呼吸急促,秦易风过去查看,她却一把抱住他,在他怀里磨蹭着……他顾忌她身上的伤,不能推得太狠……

她就像无骨的美人蛇,缠着他……

秦易风喉结滑动:“不要废话。”

苏景晨撇撇嘴,其实他真的搞不懂,依他这么多年对易风的了解,他对乔安心绝对是不一般的,为她接连几次受伤,甚至不惜在这个时候与安家定下那种协议,只为换回乔安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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