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别宠我

有种别宠我

更新时间:2021-07-22 15:23:56

最新章节: “你……不是第一次来?”她刚才就想到了的,但看到父亲,便一时忘了这些。秦易风点头。所以,看守墓园的老人家才会那么说,所以,他才能走得轻车熟路。脸上还挂着泪痕,她怔怔的望向他。秦易风细细将她脸上的泪擦了去,“安心,两年前,现在该说,三年前了,三年前,我跟伯父因为生意的关系认识。”但这……也不能成为,

第二百六十九章 他的执念

新的一年,大年初二的晚上,乔安心听他讲了一个长长的故事。

故事的开始,是从一个人的死开始的。

故事的最后,也回到了那人的死。

乔安心听完,直到躺在上,秦易风将感冒药端到她面前,她机械般的喝下,脑中还是久久未能反应过来。

苏景辰在一旁,与秦易风说着她的情况,间或里,乔安心能听到他说是瞒着周燃燃过来的,不然她肯定会担心云云,她转过头,喝了药之后,痛得不行的脑袋越发昏沉,身体告诉她该休息了,或许她很快就会睡着,但意识却还在死撑着,刚才,秦易风说的一切,信息量太大,让她一时消化不了。

秦易风到她面前,抬手试了下她的温度,眉眼里点点的温色,“睡吧,这药效力很好,睡一觉,明天醒来就好了。”

他顿了下,“方才我说的,有什么不明白的,明日再与我说,到时,我再解释给你听。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,现在先睡吧,听话。”

他的话,他深邃的眸子,像是有种魔力般,让她混乱的意识,渐渐的放松下来,她从被子里伸出手,轻轻扯住他的衣角

做这个动作的时候,或许连她自己都是无意识的

意识昏沉,不知何时睡了去

或许是药的故,这一觉,她睡得很沉。

待她沉沉睡了去,秦易风一直坐在边,任由她的手拉着自己,目光落在她脸上

“你什么都告诉她了?”

一边,苏景辰双手插兜,倚在门边,挑眉道。

“告诉了。”秦易风声音压得极低,边说边抬手,轻轻松开她的手,起身,“出去说。”

苏景辰撇撇嘴,边走边道:“怕吵到她?说实话,要不是亲眼所见,打死我都不信你还有这一面。”

秦易风把门关上,淡淡道,“你再不去回去,周燃燃该怀疑了。”

苏景辰做出个夸张的表情,“不是吧哥,我的价值难道就只是给乔安心治个感冒?”

秦易风看他一眼,“不错,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
苏景辰脸上夸张的表情渐渐褪去,挨到秦易风身边:“老实说,哥,你把蒋家的事还有当年的事告诉她,是不是猜到蒋明乐那小子还有后招,所以来个先下手为强?”

秦易风微眯了眼:“蒋明乐还在夜城,他接下来做什么,我大概能想到,他对安心一直存着什么心思我也知道,安心有我护着不会再有什么,这一次,总要让他彻底死了心。”

苏景辰眼神微顿:“你打算让让乔安心把当年的事告诉他?”

秦易风摇头,“她不会说。”

他的面上,带了些微的笑意,“她不会忍心告诉蒋明乐那些,那些事,我只要她知道便好,再者,这一次,事情顺着蒋明乐的意思发展,也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
苏景辰皱眉:“哥,我知道你是将计就计,可是你怎么就那么笃定乔安心不会告诉他?”

秦易风警告性的看他一眼:“别动歪脑筋,蒋家的事,你嘴巴紧一点。”

苏景辰轻咳一声,摸摸鼻子,“看看你想到哪里去了,我不过是这么一问,你也就这么一听,当年的事,真正知道的也不过我们几个,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,不也没出岔子吗,我就是看不得蒋明乐那小子整天一副受害者的模样,你不也担了那么多年的误会吗殊不知他姐的死”

“景晨,”秦易风眼神利了些,见苏景辰闭了嘴,轻叹一声,和缓了语气,“这件事,不要再提了,不久后,蒋明乐回去南城,这件事,就算过去了,还有”

“还有什么”

“她是你嫂子,下次,不要让我听到你直呼她的名字。”

说完,他转身走,留下苏景辰,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
乔安心再次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的九点钟,沉沉的一觉,秦易风说得没错,苏景辰开的药确实管用,她除了还有点头晕,其他并没有什么了。

撑着身子坐起来,昨晚,秦易风的话,倒放一般涌向她,再次想起,她没了昨晚的混沌,除了唏嘘震惊之外,更多了些理智

脑子里整理着这些信息,她起洗漱了,秦易风昨晚说过今天会去公司,所以房子里除了她便只有张妈几个,见她起来,张妈布置了饭菜,乔安心面上倒是无恙,只是手机一直放在手边随时可见的位置,眼神不由自主的总朝那边多看几眼

刚吃过饭,手机便震动起来

果然

是个陌生号码

她心跳加速,快步朝楼上走去,直到回了房间,才接起了电话。

“喂”声音带着些紧张。

“安心,怎么样,昨晚过得还好吗?”

蒋明乐的声音。

乔安心轻握了手,“蒋明乐,你不必跟我说这些虚的。”

“呵呵,你怎么知道我还有话要说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想问一下,我留下的钥匙,你用过了吗?”

那钥匙

昨晚,因为那把钥匙,那些封已久的往事重新露了出来

她语气淡淡:“你都费力留下了,我能不用吗?”

话里带着些讽刺意味,蒋明乐为了自己顺利逃开,不惜将不会游泳的她拉入水里

那种难受的感觉,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知道的。

她的语气,恰大好处的嘲讽。

蒋明乐顿了下,“安心,你怪我了?”

“那个时候,我也没有其他办法,要怪,只能怪秦易风把你看得太严,他就是想把你锁在那个房子里头,只供他一个人”

“蒋明乐!”乔安心拔高了声音,阻止他说下去。

这一次的蒋明乐,在她面前不再伪装,他的偏执和疯狂越来越多的暴露在她眼中。

她沉沉呼吸,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眉眼复杂,道:“蒋明乐,你回南城吧。”

“安心?”他的语气,带着些不不可置信,仿佛不相信在知道真相之后,乔安心还会如此。

“你既然知道秦易风在夜城的势力,况且安家也已经败落,你在夜城,没有意义,你回南城吧,”她的眼睛里,多了些坚定,“这通电话,我只当没有接到,钥匙的事,也不会有人在追究,只要你回去,我们,秦易风,之间,就算清了。”

到底还是心软了

她知道,这是秦易风给蒋明乐的,最后的机会。

在此之前,他的手段一直在保守,但她知道,这一次,是蒋明乐最后的机会

他执意要翻出的往事,殊不知,能伤害到的,只有

电话那端,蒋明乐突然笑了起来,“安心,是他跟你说了什么吧。”

乔安心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。

如果这样能让他退却,她不介意。

但蒋明乐的反应,却与她想象中的不同,他笑了起来,笑声过后便是他跃跃欲试的声音,“安心,你是为我好吧,觉得我斗不过他?呵呵,不用怕,我也早有准备,安心,你放心,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,我一定把你从他手里抢回来!”

“蒋明乐!”乔安心皱眉,“我喜欢谁,与谁在一起,是我的自由,不是谁抢去的,如果你是因此才不肯罢手,我想你完全在做无用功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他沉默半晌,低声道。

“因为我喜欢他,所以愿意与他在一起,”她语气平静,“你对我执念,怕是源于要跟秦易风一争高下的念头,但”

“蒋明乐,感情的事,从来不是争来的”

“这是他欠我的!欠我们蒋家的!”蒋明乐猛地道,“安心,你不信我对你的感情是吗?好,我证明给你看!”

“你要做什么”

乔安心心里一阵不祥的预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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